才的白鹭立雪之言,确实发人深省,但若是要说是圣贤之言,老朽到是有所疑惑。”
熊完问道:“哦?汝乃何人?”
老者走了出来道:“老朽儒家韩夫!”
苏劫也顿时眯眼看去喃喃道:“儒家!?”
楚国群臣面面而视,纷纷看向韩夫,看看这老者有何高论。
韩夫对着苏劫道:“圣人出,则天下大治,而秦国以法治治国,讲究以法御人,而非以人御法,实行起来多有苦役徭民,武侯身为秦国重臣,当知此理,既是以法御人,法凌驾于圣贤之上,那秦国的圣贤恐怕也太容易了些,只要遵循法律,人人都是圣贤,是不是这个道理?”
苏劫笑了笑道:“自然如此。”
韩夫冷笑道:“那如此说来,在武侯眼中,秦国因人人皆尊法,所以人人皆圣贤,才得以让秦国强盛,武侯是想秦楚联姻之后,让此法实行与楚国吗?”
熊完等人顿时浑身一震。
苏劫笑道:“儒家巧伪之言,假托之言,今日本侯也算是领教了。”
韩夫道:“列国皆知,秦国以恶法治国,法既然是恶,恶法必然可以毁掉一个国家,而在你口中,却还大言圣贤,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儒家巧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