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耽误了令尹的大事,属下罪该万死。”
李园低着头,还在不停的为此时自责着,仿佛在忏悔。
毕竟,在李园这一方,他是要表现出失约的惭愧,否则,一直说小妹,岂不是生了疑点。
但是在黄歇看来,他的重点是想知道,这婚约成没成!
但是又不好直接开口相问。
朱英顿时问道:“李兄,你时才来,神色不佳,似乎有难言之隐?莫非关乎你的小妹?可是因为齐国的事情?还是说,有什么其他事情吗?”
李园闻言,就不再唠叨下去,而是抬头左右看了一眼黄歇和朱英,顿时长叹一声道:“哎,令尹和先生果然慧眼如炬,属下真是一眼难尽啊。”
二人顿时心领神会。
毕竟哪天晚上他们就在屋外,听到兄妹二人的争吵。
黄歇挥了一挥手,将院中的侍卫随从尽数退去,目光直视李园,慷慨说道:“左右皆去,只有我三人,先生有何难处,但讲无妨。”
李园满目挣扎。
欲言又止,眼睛都红了三分,他说道:“我家妹妹嫣嫣,她虽貌美,但性子却半点不弱男儿,认定的事,让我这兄长也好生头痛,本来,这齐国后相的使者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