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的方法不一样罢了。
杜莎冷哼一句,道:“本座让你二人逗留在此,本就是想告知你二人此事,桃花夫人之位待得三年之内,我便会禅让于我的徒儿,日后,待我徒继承桃花山,文王庙还需要你二庙多多相助扶持,没想到你二人,不分轻重就理,当面便责,真让本夫人好生意外。”
杜莎的话让两人大乱了思绪。
都嫁出去了,自然就无法主持这文王庙和郢地的百姓了。
一旦文王庙换了人,若是楚国的都城又迁移到了淮东。
这文王庙就彻底无法和二庙相提并论了。
这是好事啊。
半天,河图才道:“夫人,事关我三苗一族,我二人时才激动了一些,夫人出嫁,何等大事,等同于放弃了偌大的文王庙,让我二人不得不求证此事的真假,言辞上有所得罪,还望夫人海涵,敢问夫人,何事值得让夫人这么做呢?”
杜莎笑道:“念在你二人是心念三苗,本座自然不会责怪,但若是不明就理,横加指责,就别怪本夫人无情了。”
河图和河森相互看了一眼,这才道:“这个自然,只要夫人行事,合乎我三苗的规矩,自然无人敢指责。”
杜莎道:“在咸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