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生死之事,想必,你一定分得清轻重,张良也算寡人的半个侄儿,他真有救韩国的办法?”
张平顿时道:“臣,岂敢拿张氏五朝元老的声誉来玩笑,张良昨日得知此事后,便立刻说了破敌之策,臣一宿,都在思虑前后,想要打破我儿的所思,却发现,臣是半点没有办法,可见,吾儿此法,必定可行。”
张平的名声算不上多么卓越,但至少,不是信口开河的人,这一点满朝都是知道的。
既然都这么说了。
肯定是有他们想不到的办法。
韩王安顿时道:“那,快快将张良带入殿来。”
不多时,张良锦带挂腰,束带挽起发髻,不急不缓的走到了殿中,神色平静如常,见到韩王,顿时稽首道:“张良,参见大王,愿大王万福永享!”
声音清脆,眸中流光四溢。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韩王安也不禁暗中点头赞扬,道:“不必多礼,张良,寡人听相邦说,你有应对秦国,以及未雨绸缪的良策?”
张良拱手垂首,开门见山,也不避讳的说道:“昨日,张良听父亲的政见,父亲的主张是因为韩事秦多年,如今,三晋之一的魏国却成为了一座孤国,故秦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