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一样。”
公输子也就是公输班。
也就是鲁班。
嬴政听闻,缓缓点头,道:“商君所做这一切,乃是让秦国君臣至庶民,一切皆有法可循,有法可依,方有秦国如今之盛。”
韩非却摇了摇头道:“商君制秦之法,虽已完备,但是为什么秦国从商君开始已然不可扭转的发生各种有违法度的事情呢?这个时候,商君的法又在何处了呢?”
嬴政和苏劫,也都微微沉默。
不错啊。
从商君开始,难道就没有出现有为法度的事情了吗?依旧有,难道,这一点在韩非这里可以得到解决不成?
韩非道:“臣就不做远论,单说大王继位才短短四年,为何就会发现,嫪毐,吕不韦,成蛟叛变的事情出现呢?臣认为那是因为秦国有了法,而缺乏对法的执行和监督、惩治之力,此为术之关键所在。”
嬴政忽然道:“莫非,这就是说,秦国的法和韩国的术之间的关系?”
韩非点点头道:“秦国有法,谁有细法严刑,然而却无人督导,则其必有疏漏,所以韩非主张要有明确的监督,律法的执行和制定具体的条例法案,也就是术,而要发挥术的重要监督作用,就必须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