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无疑就是打破了此前逢战必胜的心态,连他们都是如此,可想而知,前线的将士们是如何想的。
赵偃是又惊又怒,道:“两个月,苏劫他凭什么说两个月就能打败武安君,就能打败寡人的精锐之师,难道,难道说武安君也对苏劫没有办法吗,寡人全国上下七层的兵马都交给了他,寡人不信!”
赵国臣子闻言也都纷纷不信,顿时有人道:“大王息怒,那秦侯素来诡计多端,此等言语必然是为了借自己的威名想要乱我军心。”
“不错,大王,如今的东郡铜墙铁壁,别说是李将军,就是我赵国随意一个将军,在这等局势下,也绝非人力可以攻打,此贼所言,必然是其他目的。”
说道这里。
众人也都纷纷缓了一口气。
郭开忽然问道:“时才,我听你所言,秦侯说两个月就能攻打下东郡,乃是在平阳城下和武安君订下的约定?”
士子点头道:“我军有数千将士皆在场,确实是其亲口所言。”
郭开又问道:“如此大诺,岂可轻言?他们说了什么?才让苏劫许下此诺?”
顿时,士卒也唯唯诺诺起来。
郭开怒道:“本相让你说!”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