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君胜,自然也是寡人之胜,武安君败,自然也是寡人之败……”
忽然,赵偃想起了之前郭开所言。
天下看的还是武安君啊。
见赵偃两眼一闪。
郭开这才点头道:“这才是我想告诉大王的,不管从哪里去看,赵国胜败皆在武安君,当然,赵国能有此肱骨之臣,亦是可喜之事,但是,那为何大王会到如此境地呢?需要去看一个臣子的功过。”
赵偃终于动容。
不过很快,他却说道:“太傅不必多言,寡人,寡人……李牧如此功高,若是因为忌惮而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不恰恰是那十败之中所说,中治败了吗,寡人既然用了武安君,当知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郭开见赵偃这么一说。
顿时,也不敢多言了,道:“臣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告诉大王,任何人,都不得不防一手,并不是信任不信任。”
赵偃想了想道:“寡人累了,太傅回去吧,此事,容寡人想一想,寡人是相信武安君的,现在最为重要之事,就是打败秦军!”
郭开顿时哑然。
知道现在依旧不是时候。
可是一想到,如今这朝中几乎都快忘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