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门下听这一次?赵王却为有再将恩宠施于君上之身啊。”
顿弱的话,一语戳进了郭开的心坎。
郭开酒意也醒了数分?道:“想不到?连先生你都能猜到,看来?本君的处境确实不好了。”
实则,郭开的处境他自己是非常清楚的。
可能比顿弱所想的还要言重?现在李牧是相邦?而且,李牧和他是素来都不对付的。
若不是赵王对自己确实恩宠。
毕竟,这个王位还是自己努力给折腾来的。
否则,怕是早被李牧给驱逐了。
见郭开陷入沉思?顿弱继续说道:“君上身居丞相数年?虽日日陪伴在赵王左右,但在此次对抗秦国的战事的事情上,一直都是束手无策,没有什么军功可言,反观李牧?门下听说此人原本只是一戌守北疆的一员偏将,一朝调至君王之前?军功至伟,被封为了武安君?可谓是一步登天啊。”
郭开郁闷的喝了一口酒,欲言又止?随后只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顿弱道:“君上?门下乃是君上的人?所言的一切,一切都是为了君上,在门下人看来,如今赵王对李牧那是宠幸有加,依仗其国之栋梁,而且,如今三郡的百姓也都纷纷对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