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是发生了何事?”
顿弱略带这哭腔道:“是李牧门下押送着所有的木材,又在当地雇佣了上千人,才好不容易将木材带到了平阳地界,可是李牧却将门下给拦下了,还将木材全部扣押小人如何敢和军队抗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牧拿了木材。”
郭开闻言两眼晕厥。
几乎欲倒,他可是在群臣面前都夸了口的。
如今若是出了问题那岂不是他的脸面不存,问道:“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细细的说!”
顿弱说道:“门下这次出去购买木材好不容易说服了好友,好友看在我两家世交的面上,又看在我的前途上,这才答应,门下将木材送到平阳的时候,可谁想李牧和其部将将门下给拦住,开始说门下雇佣的千于楚人是奸细,把他们全部赶走了,后来又说,军前修筑城墙急需木材,便强行将那些木材拉走,做修筑壁垒之用,还说,就当是这批木材的税钱!”
郭开一边听,双脸是急红了。
怒道:“大胆,税钱?他要造反吗,敢私设税关,为何本相从没听过!!!”
顿弱见郭开恼怒,补了一句说道:“门下绝不会瞎说,如此大事,百姓们和无数的士卒都看着在,门下句句属实,这私设税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