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响起了苏劫的那一句,不到边关,如何知道他们将士的苦处,眼前的大王不就是这样的吗。
随即长叹一声,道:“是臣没有禀报!是臣的罪!”
然而,这件事在先王时期,他就是这么做的,没有去过北境,谁知道呢,靠着朝中的粮饷根本不够。
赵偃又问道:“寡人再问你,你是不是说过,前线战事不定,将士生死难料,而代郡再修建宫殿,便是骄奢淫靡!是不是!”
李牧听到这里,顿时将目光看向了郭开,道:“我就知道,是你在大王耳边谗言不断,此事,本将问心无愧,此言确实是臣所言!”
赵偃怒道:“好你个李牧,你居然敢说寡人骄奢淫靡,寡人的母后宫殿被烧,寡人作为儿子,给母后想要修建宫殿,百姓们说寡人一片贤孝之心,莫不陈赞,到了你的嘴里,就是骄奢淫靡了,你都这么说寡人,你的士卒,是不是也要这么说寡人,你到底是何居心,你是想让将士们知道,寡人就是你嘴里的骄奢淫靡的君主吗。”
这件事,让赵偃是更为生气的。
李牧一听,顿时愣神,道:“这?臣,臣说的是此人!此人运送木材,不就是为了修建宫殿吗?”
李牧将手指头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