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被尔等给打死了,李牧如此轻易就死,你们就不怕丞相降罪下来?”
众人闻言,纷纷大振。
他们是奉命拷问,又不是杀人,然而李牧的倔强让他们也是无可奈何。
狱卒们也是满头是汗,顿弱见状,摆了摆手道:“好了,此人戎马一生,岂在乎这一身皮囊之痛,若要其招供,还需另想他法,你们出去吧,这里便交给我了。”
狱卒们自然清楚面前的人手段极多。
所以才能得丞相如此器重,如今想必更有好的办法,一个个是大喜过望,他们宁愿不接这烫手山芋。
很快,整座大牢,就剩下了顿弱和李牧二人。
顿弱看了看李牧,问道:“武安君,你可还记得在下!”
李牧睁眼,看了看顿弱,两眼欲绝,道:“果然是你,我赵国,居然会亡于你这等小人之手,你于那郭开,狼狈为奸,我李牧杀不了你们,但你们也必定不得好死。”
顿弱冷笑道:“不愧是李将军,如今已经深陷囹囵,沦为阶下之囚,但还有如此气魄,依旧把要至你于死地的赵国放在嘴边,挂怀不已,对真正心念李将军之才的秦侯,却半点不加持色,你说,我是认为你是忠君呢,还是愚蠢呢,哼,以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