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又崇拜,又敬畏的看着苏劫的背影。
也就是说,在很久以前,上将军就发现,这里的气候会出现了异常。
所以,在寒冬之时,就敢水淹大梁城。
只有寒冬,才不会被大梁所警觉,否则,这要花多少兵马才能攻下大梁。
如今的大梁城几十万大军汇聚。
完全可以被一举剪灭,永无翻身之日。
想到这里,众将士激动不已,但这大水,淹的可不单单是大梁啊。
要知道,一旦决堤!
那就不是一个鸿沟的水了。
到时,一道小口,千里之地尽毁,这要死多少人?王翦等将士,无一不动容。
而此时,魏燕等一干人早就来到了城头。
将远处的异像印入眼底,其中夹杂着,一股浓烈的不详之感袭上心头。
魏燕面色轻松,道:“这等异像,看似惊人,实则,来的快,去的也快。”
魏燕的话,仿佛是在和身边的司空说。
忽然。
司空面色陡变,说道:“将军,不对!”
“哦?”
司空快步来到城楼上的凹洞,将脑袋伸了出去,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