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贲看着秦军将士的面容,正色道:“本将认识大哥之时,还是一百夫,多年以来,蒙上将军以兄弟相待,情同手足,如今,上将军维我以大任,义重如山,我王贲堂堂丈夫,焉能事事让大哥来替弟弟分忧,而贲却不为兄长担待,此坝若毁,有死而已,尔等休要多言,速速决堤。”
见王贲一脸决然。
此时,三军将士一个个更是胸臆泛起无尽豪情。
坝在人在,坝毁人亡。
这,就是王贲的魄力!
与此同时。
大梁城楼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无数秦军拉起手中的长绳,另一头连在大水深处,“拉!!”
“彩!!”
哗哗!
上千人的拉扯。
淮水和济水大坝的石缝中流淌了如小溪一样的河水。
而后,随着缺口越来越大,水势越来越急,开始发出哗啦啦的喘流急促之声,鸿沟之下,居然泛起了白浪。
哪怕就是后世,也有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说法。
此时,一个口子似乎终于被潜伏在大河下的野兽也撕破。
奔腾不息的上游河水似乎终于找到了宣泄之口,大地都没大河的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