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阳一边离开,一边想,“这老头对张良也不一般,如果张良真能于其成为师徒,那不是说,张良的才能便可为燕国所用。”
黄石拘缕的身影,似乎有些艰难的来到张良的身前,也不说话,张良顿时双膝跪了下来,道:“学生张良见过先生”
黄石冷笑一声道:“你在这做什么?”
张良愈加恭敬的说道:“学生……没有成为鬼谷门徒,准备和秦舞阳前往燕国,张良感怀这两月中,多受先生教诲,临别之时,便想再见先生一面,亦想和先生当面道别,今日一过,张良不知何时再见先生,如今日心愿以了,亦可安心离去,还请先生万千保重。”
说完,便朝着黄石磕了一头。
黄石怒骂一句道:“老夫只是看你可怜,这才对你有所提点,你这小子,资质愚钝,那鬼谷看不上你,本是必然,说你愚钝,是因为你自己都看不到?你如此卑微的身份,还想着去对付那权倾天下的秦侯和秦国?你是不自量力呢,还是自寻死路呢,老夫给你一个建议,隐姓埋名,了度余生吧。”
张良闻言,浑身巨震。
良久不敢答话,两眼通红,随即才说道:“张良身负血海深仇,一日不敢忘,今生必以推翻秦国为毕生大愿,此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