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去行兵,还请赐教,公子凭什么认为,秦国覆灭赵国就一定不会攻打燕国。”
张良看了樊於期一样,不疑有他。
樊於期能坐在太子身边,其必然是太子的心腹,便立刻出言道:“秦国整饬国力,此乃其一,自然不足以尽数说明秦国必然不会攻打燕国,但在下费劲口舌,让燕国不要出兵,除了为了不惹怒秦国以外,便是要告诉太子,只要燕国不出兵,秦不管是否忌惮于燕,定然不会攻打。”
“哦?”
张良继续说道:“燕赵若联军,燕国大军必然西出督亢之险,弃易水之之难,于那五万赵军合力抵抗于秦国十五万大军,此时,在代郡战场上,真正面对秦国征伐的反而是燕军主力,如果秦国此战胜了,燕国主力被秦所灭,其督亢易水天险便必然空虚,秦国便可如先生所言,携灭三国之势,一举东征再行覆灭燕国,燕国如何可以抵挡呢?燕国抗秦,不利用本就有的易水和督亢地利之险要,反而和已经苟延残喘的赵国在平坦的代郡去对抗气势如虹的秦军,这不是被赵国给拖下水了吗,此乃其二也。”
姬丹深深的带你头。
拍了拍脑袋,道:“孤彻底明白了,彻底明白了,孤和君父险些晾成大错啊。”
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