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接着道:“秦之大策本为东出,东北燕国,隔得太远,秦久战三地,其虽势盛,但兵甲遍布新得三千里之土,其府库无数年余粮,如是继续牢战下去,只需数月,必显其疲惫,若再行兵事,关外必然坍塌,此乃其必不会攻燕国之谋,此乃其一。”
张良继续说道:“秦得土地为其利,得其利必生其害,三晋之地为周天子分封之诸侯,如今皆丧于秦之手,可见,未来十余年间,秦虽得其土,却必会失其名。”
“何名?”
“伐弱之暴民,伐诸侯之恶名,韩本齐盟友,魏本楚之盟友,赵为燕之盟友,如今,三晋之国已灭,若是秦侯不和燕,我三国必然成唇亡齿寒之齿冷,到时,抗秦之心尤胜古今,秦若此时不怀柔,三国必然合盟,以求解相互之危,若是那般,秦国此番夺地之利,可能颗粒无收,害则纷纷至踏而来,此其二。”
“由此二点,所以,日前定国棋,秦侯不得不献出燕国之国策,让燕国专心于功伐朝鲜,以获其利,从而忽略南方齐国和楚国的盟约,届时,即便燕国国力强盛十倍,但是,等到秦国覆灭了齐国和楚国,其国力强盛百倍,燕岂是敌手?”
众人纷纷震铄。
燕王喜大骇,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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