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点头,若有所思。
负刍接着说道:“为何负刍认为秦国一定会答应儒家,便在于,秦国变法强国,至今日已然百年,百年间,山东六国无日不在非议咒骂,无不在抨击挑剔,上至王公,下至庶民,遂以深感秦法之恶。”
“何为秦法之恶,负刍看来,便如当年墨子之兼爱说,儒家孟夫子之仁政说,儒家荀子之王道说,均对秦法秦政有非议之处,非议之要,在责备秦法失之于苛,若以宽政济之,则秦法万全也,所以秦法虽是秦国之根基,但绝非万世不移的金科玉律。”
众人对负刍之言是震惊又佩服。
蒯通问道:“秦法非秦国之金科玉律,此为何来?又于楚国有何关联?”
负刍说道:“秦人不觉无鼻之丑,负刍闻之,慨然伤怀,诸位闻之,宁不动容?儒家言,厚德载物,目下秦法,失之过严,在此大争之势,确实可以成就一时之功,但纵观古今,但凡酷吏苦民,何人可成万世之道?唯修宽法,唯立王道,方可成就秦之功业也,是以我儒家王道宽法,必然为秦所用。”
“王道宽法?”
“这!儒家以王道替法家?”
“好大的魄力!”
蒯通皱眉想道:“以王道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