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紧。
正要出言喝骂。
却被熊完大声所制止,熊完推开扶着他的宫卫,厉声道:“大胆,你可知,冒充寡人的子嗣,是何后果?整个天下,都将无你容身之处!”
熊完的声音变得厉喝。
负刍也丝毫不让,道:“负刍本只想苟且于一生,但当今天下,诸侯弱唯秦独强,负刍一为儒家弟子,二为君父子嗣,岂忍见到楚国的百姓和君父一生心血毁于秦手,这才于恩师多番思量,决定认祖归宗,儒家有言,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舍生而取义也,乃负刍所愿,只要能让楚国强盛,君父的社稷永存,负刍生无寸土可立,死无葬生之地,又有何妨?”
熊完盯着负刍的双眸,二人各不相让,但是都能看到对方眸中隐隐跳动的眸光。
群臣也都不敢插嘴。
负刍的话让人动容不已,儒家教义,本就是倡导不能视国家和百姓的危难于不顾,负刍这一番话,站在儒家和君王子嗣的面,说明了自己的道理。
负刍话音一落,这才小心翼翼的从怀中取出一块白玉,慎重的将其双手捧向熊完。
黄歇和众人纷纷都站了起来,仰头看向手中的物件。
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