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的只通兵法,而不通政务啊”
掌柜问道:“何解,何意?”
嬴政说道:“天下列国,战国四百年来,征伐频频,若是按先生的义兵之理来说,天下列强不就是强盗么?武安君白起,秦侯苏劫,岂非不是义之屠夫?依此蔓延,奖励耕战,斩首进爵等等秦法,还有什么意义?按此道理,秦国不是应该更加衰弱?而非今日之强盛?在说列国,远的不说,就说这两百年来,秦国变法强国以前,秦国的财富被山东掳掠了多少?秦人降卒被六国活活杀了多少?”
嬴政声音铿锵,每一个字每一句就像锤子一样砸在了掌柜的胸口。
嬴政继续说道:“老秦人谁家无兵?是人皆知秦人宁可战死而不降,与其说是悍勇,毋宁说是被山东六国杀降给杀怕了,杀便杀,老秦人只怨自己,也不说其他,可只许你杀我,就不需我杀你这个道理了?一个义兵便搪塞过去了?万千年来说,谁有义兵?周武王灭商杀的血流成河,义兵何在?当年秦国穷弱,六国抢占了秦国整个河西将大军压到了骊山,将关中劫掠一空,其时义兵何在?要在天下立足,不图强血战,却如先生口中的,如乐毅所谓的义兵?是何道理?”
嬴政最后说道:“所以,本公子看来,先生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