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整秦法之宗旨,便是摒弃对内严刑峻法,对外之锐士暴兵,使得秦法以宽刑明法立天下,以富国强兵雄天下,此间区别,兄长可看的出来?”
负刍一句话,让熊启顿时冷汗密布。
顿时说不出话来。
秦国复国强兵雄天下不错,但是宽刑对内,却是闻所未闻的,这无疑是掀翻秦国的百年体制。
熊启道:“你,你!!”
负刍接着说道:“此间分野,便是霸道与王道之别,便是商君之法和儒家之治的区别!敢问兄长,一旦秦国变法,对楚国可有利?”
熊启终于明白了负刍的意思和来意。
熊启问道:“变法一旦生乱,其余列国必然全力扑来,到时,秦国百年富强便将毁于一旦,负刍,虽然,我不希望看到秦国灭了楚国,但怎么说,我也是秦国的相邦,如何也不会看到秦国在本相手里走到那一步,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我允你离去,今日之言,本相就当没听见。”
负刍大笑道:“兄长也太看得起弟弟了,却如兄长所言,一旦变法生乱,秦国将会限于危难,但是,兄长都看的出来,其他的臣子,还有秦王就看不出来?”
熊启转头看来,厉声低喝道:“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