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内心一惊。
这黄歇,不是摆明了是支持熊悍的吗。
河渊笑了笑,说道:“令尹言重了,负刍能有今日,自是其自己敏而好学,不知,令尹今日来孔庙,是有何事,若是有用到我二人的地方,令尹尽管开口!”
黄歇顿时笑着说道:“掌座有心了,本君此来,确实有一事询问。”
河渊顿时说道:“令尹直说无妨,只要本座知道,定然知无不言。”
黄歇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这朝野上下,无不在传扬负刍公子之贤,当然,在本君来看,与其说是公之贤,到不如说,是三苗族之功啊,此言发自内心,并未特意恭维二位的意思。”
河渊和河海也听的出来黄歇语气里的诚恳。
整个寿春淮北之地。
谁不在颂赞负刍公子,忍辱负重,前往莽荒的秦国。
当然,这背后自然也是因为三苗和儒家发动了无数的儒生和术士刻意的宣扬。
河渊和河海顿时举樽,心中窃喜,道:“令尹抬爱!”
黄歇这才说道,“本君在楚国做令尹已然有了二十余年,深知,从筚路蓝缕开始,三苗对楚国社稷便有天大之功劳,楚国能雄立中原,多因三苗的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