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知王后对在下有不满之意,但王后也请听听在下的解释。”
李嫣嫣反而冷笑道:“你既然扶持负刍,来和悍儿争夺太子之位,于本宫有什么误会?你当本宫真的好欺不成。”
河渊早已准备好了说辞。
立刻摆手道:“不不不,在下来此,就是为了解释,敢问王后,这朝野上下,说要负刍为太子的事,我河渊可是从来没说过,太后此话,从何而来?”
河渊说的确实是事情。
支持负刍为太子的,他二庙皆都是暗中行事。
毕竟,他们不是朝堂上的人。
如果堂而皇之的说要立谁为太子,这不就是谋反么。
李嫣嫣一听,顿时大怒,喝道:“负刍是你的门徒,你将负刍在这个时候带回寿春,你是何居心,谁人不知?”
河渊摇头道:“王后此言大谬,王后,负刍是二庙的门徒没错,但是,二十年来,本座只对其有养育之恩,真正支持负刍的乃是儒家,而这朝野支持其为太子的也是儒家,此次,负刍前往秦国,行王道宽法,更是儒家,儒家和三苗虽有渊源,但毕竟,其乃百家之人,当世大派,百家思想又岂是我三苗能插手的。”
河渊继续说道:“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