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不应,大王又岂会真敢违背王后的心意,让王后心寒?”
河渊停顿少许!
接着说道:“时才,在下说过,大王至少还有十余年健在,这十余年中,大王对王后的爱慕不会浅,只会愈加深刻,这一点,绝不是负刍可以替代的,只要王后牢牢抓住大王的心意,这太子之位岂会易主?朝臣在外,而王后却是枕边人,孰胜孰败,岂有他哉?”
“在下便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说,我二庙愿意看到小公子为太子,小公子若是成为太子,将来就是楚王,而今日的王后,将来便是太后,我二庙支持王后便等于得了太后和大王的支持,这中间道理,不难让人明白吧。”
李嫣嫣听道这里。
两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角。
来回走了两步,终于自语道:“不错,这其中最重要的是本宫,只要本宫能抓住大王的心,谁也夺不走!河渊,你说的对!是本宫错怪你了。”
河渊顿时大笑道:“那真是不枉在下一片唇舌,今日之后,王后于在下应该再无间隙,可喜可贺。”
李嫣嫣顿时问道:“那,负刍呢,你费尽心思让负刍回到楚国,他怎么办。”
河渊道:“大王的兄弟,如今何在?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