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氏和景氏还在,这二族对公子是有所信任的,否则,此前岂会倾力推公子为太子?而且,虽然不知到底是谁,用什么办法嫁祸我二人,但是,这其中的疑点,必然不难发觉,朝臣不知前因后果,到时只要公子将其中的关键之处,命人前往江夏于二族详说,定然可以获得其帮助,如果真是和李嫣嫣有关,那春申君岂脱得了干系?如果关系到了春申君,不恰恰符合屈氏和景氏的利益?为先王昭雪,此乃大道。”
河海深深的点了点头。
负刍知道这件事,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黄歇肯定指望不上。
但是昭氏和景氏就未必了。
自己二人肯定是被人害得,既然如此,肯定也是有迹可循,到时候,负刍阐明了这其中的道理,告诉了两族,两族一旦生疑,定然会暗中调查。
众人小小的休息了半个时辰。
便再次快速的朝着树林里奔去。
河渊忽然稳住了身形,对着河海道:“等等!”
河海立稳身形,不解的看了过来。
河渊说道:“此次去秦国,我二人不能都去。”
河海道:“这,这是为何?”
河渊道:“我二人如今可谓是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