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国的眼皮底下,即便其无所名义攻打,但我等岂不是日日如芒刺在背,安能寝寐?”
姬丹顿时看着群臣,目光一正,说道:“诸位,我大燕至召公立国,危绝者不知几数次也,可谁灭了燕国?没有,一个没有,凡欲灭燕者,终归自灭,何也?天命使然也,德行使然也,赵国不强大么?燕国攻赵多少次,没有胜过赵国一次,可他赵国,纵然战胜,又能奈何?终归还不是自家灭亡,我祖燕昭王破齐七十余城,尚且没有灭齐,他秦国,能灭我大燕?不能!”
“秦军纵然占我督亢,我还有辽东,还有长白关,照样聚兵存国!其后光复故地,依旧还是大燕国,我大燕国立国八百余年,是周天子王族唯一的主干余脉,天命悠归,秦国奈何我?我燕国自然会化险为夷,所以,诸位不必慌乱。”
“易水和督亢即便给了秦国,看似蓟城在其眼皮底下,但是,秦国敢取吗?别忘了,长白关一日尚在,便一日盖压天下如泰山,秦国岂有不知?”
一时间。
姬丹的话仿佛给满朝喂了一颗兴奋药。
一个个顿时一扫此前之阴霾。
“太子方略,令老臣大振心志啊。”
燕王喜哈哈大笑,道:“子能振作,老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