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颜的声音传了过来,道:“挛鞮氏一半的疆土,是你阙氏打下来的,你又不能成为太子,英明的单于为什么要这么做?”
枯禾闻言,如那最后的一根稻草,只见呼延颜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枯禾厉声问道:“师傅,父亲明明就不喜欢冒顿,为什么还要将太子给他,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这么多年来,阙氏为挛鞮立下了多少功勋,那冒顿,算得了什么,他作了太子,继承了单于,就不怕,就不怕……”
“慎言!!”
呼延颜打断了枯禾的话。
随即转口说道:“草原上的雄鹰永远都是孤身一人,冒顿便如那雄鹰,一人面对逆境,而不畏缩退避,此子羽翼一旦丰腴,其不可限量,换作是,你是宁愿受辱,还是屈膝跪降?”
枯禾厉声回应道:“草原上的勇士,岂可跪地求饶。”
呼延颜笑道:“看来,单于的儿子中,也就冒顿和你可以栽培,那若你是单于会选二者何人?”
枯禾立刻自信的道:“自然是我。”
“既然你都知道,难道,你认为,头曼单于还不如你吗?”
枯禾顿时瞪大双目,紧紧的看着呼延颜,道:“那父亲为何?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