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冒顿,你到底想做什么?”
冒顿道:“在我还是太子的时候,有人辱我,我杀了他,这是私仇,但我冒顿不想降怒于无辜的人。”
冒顿的眼睛一扫呼延氏,阙氏的贵族子弟。
“因为,我知道,我们大匈奴,不单单是挛鞮的,而是你们的,以及每一个族人的。”
众人纷纷惊愕。
每一个族人的?
这些言论,他们从来没有听过。
草原上,只有一个单于,大家都是听单于的。
冒顿接着说道:“我的父亲,头曼单于,他无法无法预料到将来我们将会面对怎样的危机,依旧攥权黩武,结果必然是会让你们,全部都被秦人给杀死,而我之所以杀了他,便是不想看到他将你们带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我冒顿,要带着你们,成为真正的大匈奴敌国,草原上唯一的国家。”
呼延氏的贵族通红着脸,问道:“你既然如此说,那你准备怎么做?”
冒顿说了这么多。
都不重要,他们知道,这些都只是借口。
关键的是,冒顿要怎么做。
冒顿道:“我听说,秦国之所以强大,那是因为,几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