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
如今,负刍麾下修改秦法的人已然达到了五百多人。
而且,这五百多人,明面上是儒家的人,可是实际上,是三苗族的术士。
也就是河渊从楚国逃到了秦国,带来的人。
儒家和术士可以说在战国末年,是不分家的,非儒及术,非术既儒,其中人错综复杂,难以分得清楚。
负刍和河渊,刚一进来,便见到熊启的无比苍白脸色,二人心中一个机灵。
似乎出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让相邦如此脸色。
负刍问道:“兄长,今日朝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熊启长叹一声,说道:“武侯覆灭了燕国,你们知道了吧。”
负刍看了一眼河渊,便沉声说,道:“听说,是一场雪崩,将燕国长白关给掩埋了,燕王的尸体也找到了,秦国几乎不费一兵一卒,便覆灭了他们。”
熊启继续哀声叹气,道:“武侯啊,武侯啊!世上怎会有如此绝顶之人,我楚国难了。”
负刍问道:“此话何解?天下秦楚并立,本就是我等预料之事,为何有此感叹?”
熊启看了负刍一眼,道:“天下二立?不错是不错,可是,若是秦国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