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寿,其意无非也是为了颂赞大秦的功业,并无他意。”
嬴政蓦然片刻,心道:“儒家?”
想到了儒家,嬴政会心一笑,转而道:“无怪似曾相识,诗书之学,儒家可为我师。”
嬴政的话,无疑让熊启心头蒙上了一层喜色。
为什么要忽然铭刻儒家的句子。
这乃是他刻意为之。
熊启谦逊的道:“秦取天下不用诗书,大王无须通晓。”
熊启的一句话,嬴政忽然想到昨夜和太傅在一起谈论政务的时候,太傅忽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自己对于诗书的看法。
顿时惊愕的看了熊启半响。
于是在惊愕和怅然下,试着说道:“取天下不用诗书,治天下未必不用诗书。”
熊启先是一愣,大王这是什么意思?
秦国不是法家治国吗?
然而,现下一看,大王似乎对儒家不是自己想的那般?
这可是大好事啊。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熊启却又说道:“我秦法治天下,不用诗书王道。”
嬴政一听,浑身炸毛了。
这话,似曾相识啊。
嬴政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