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由皱眉了半刻。
良久之后,负刍问道:“兄长,秦王对儒家所提的周颂之词,可有何异议?”
熊启闻言,立刻扬眉,说道:“怪哉,大王似乎极为欣喜啊。”
负刍立刻神色一禀,说道:“大王欣喜,从何说起?”
熊启便将在大殿之前,和嬴政的一番对话,说了出来。
负刍接着说道:“既然如此,若要救楚,只有一个办法了。”
熊启此刻,早就没有了半点周旋的余地,负刍一说,便立刻看了过去。
负刍接着说道:“我等此来,说服秦国王道宽法,其根本目的便是在于如何改变秦国的内政,秦国内政一变,其百年变法之根基必然动摇,虽不能一朝瓦解秦国的统治,亦不能将崇尚法家的秦国一日变成崇尚儒家,不过,只要民间市井之间,开始流传儒家治世之学,以儒家之学评论朝议之风一旦盛行,秦国法制,便等于出现裂痕,其内政便可松动,到时,若是秦国百姓因为王道宽法的存在,以王道议法,灭楚之力便可大为受阻。”
熊启浑身巨震,问道:“天寿佑秦,万有千岁!原来如此!!!”
如今,这八个字,已经在儒家刻意的传播下,整个咸阳中的酒肆,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