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让他给败完!”
阮小二不以为意,瞄了一眼张氏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嘿嘿笑道:“正因为这样,更要给他讨个好浑家,有人管着,不就好了?”
“给谁讨浑家?俺可不要有人管!”
阮小七进门就听母亲和兄长的对话,赶忙接话。
阮小二笑道:“说五哥呢,他去了哪里?”
阮小七放下鱼篓,一脸茫然。
“五哥没跟俺讲做甚去,兴许是找地方赌钱去了吧?”
阮母一听这话,顿时火起。
“说甚来着!上个月还糊弄俺,说要买大网,拿了钱就几日不着家,你们两个可不得学他!”
阮小二怎能不知自家兄弟性子,连忙敷衍,到:“我们都听老娘的!等五郎回来,我再劝劝他!”
说完,就跟阮小七使眼色,阮小七会意,喝了水,就跟着阮小二出了门。
来到新屋,阮小二扯把矮凳坐下,问:“可打听到准确消息了?”
阮小七面露向往。
“可了不得,这徐泽上梁山才两个月,就把水泊里的讨生活的零散渔户收拢了个七七八八。前几日官府才发布告,不仅赦免了梁山所有亡户罪责,还免了三年税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