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在一片莲藕荡旁的一个水亭里,船行到岸,还未停稳,徐泽就一步跨上,等二阮缆好船,一并入酒店里来,在水阁内拣一副红油桌凳坐下。
阮小二恭敬道:“徐观察,休怪我弟兄俗,请观察上坐。”
徐泽也不做作,大咧咧坐下。
三个人坐定了,叫店家打一桶酒来。
店家把三支大盏子摆开,铺下三双竹著,放了四盘菜蔬,打一桶放在桌子上。
阮小七问道:“有甚么下口?”
店家道:“只剩猪坐墩肉十斤,家养鸡子几只,时鲜菜蔬若干。”
阮小七恼怒道:“你这店家甚是可恶,上回来,便是牛羊肉都有的,可是怕我兄弟短了你酒食钱,如何敢拿这点浊肉糊弄我们!”
店家点头哈腰,一个劲赔不是。
“怎敢欺瞒几位好汉,小店原本靠水泊内过往船主歇脚吃饭营生,只是近来同舟社炭炉大卖,有炉子,在船上就能自己做饭,来吃饭的人少,俺也不敢多进货,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小老儿只怕要不了两个月,这店子便要关门了。”
一个新兴产业的崛起,必然会对与其有关的周边产业产生剧烈冲击,徐泽不奇怪蜂窝煤才热卖,就能影响到这家酒店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