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俺虽不熟,却也知道上面住着的,都是活不下去的本地穷乡亲,上山只是为了躲税。他们立寨后,也从没有祸害过本地乡民。”
“观察家大业大,当不会为了些许财货,就要赶尽杀绝。俺斗胆请为观察做个中人,明日就上山给他们说和,还了观察的车货,再赔个不是,中不?”
“中!牛壮士快人快语,在下岂能扭扭捏捏,就依你之言,有劳了!”
徐泽起身,拱手一礼,抬头看着墙上挂着的猎弓,说道:“我见壮士家中陈设,想必也是好武之人,徐某也会几手粗浅把式,多日不曾与人比试,不免技痒,可否与壮士切磋一二?”
“好啊!”
牛皋起身,笑呵呵的脱掉外套,拿起刚挂在门后的柴刀,说:“好教观察知道,俺没学过武艺,只是在捕杀山中野物时,琢磨了一些技巧,也从来没有和人比试过,还请观察莫要笑话。”
“岂敢,牛壮士请!”
二人来到院子内,各自摆开架势。
牛皋柴刀在手,气势瞬间大变。
但见其人目光冷峻,气息收摄,身如暗潜猛虎,似是要随时择人而噬。
见徐泽端好长枪后,便一直不动,牛皋大喝一声,跨步向前,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