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还没发生,那自己便大有可为了。
想到此处,徐泽昂声道:“伯父不必担心,大丈夫生于世,当轰轰烈烈,岂能畏惧艰险,缠绵于床榻之间!”
“好!远行万里定有所获,倒是老夫心态已老,不当劝你的。”
张教头喟然长叹:“贤侄你未及弱冠,便深谙舍得进退之道,教我这一把年纪还看不开的老军情何以堪啊!”
“正要劳烦伯父,”徐泽就着张教头的话头提到另外一件事,道:“小侄虽然还有一年才满二十,但在江湖行走,没个表字却是多有不便,家中别无长辈,咱军旅人家也不讲究行甚冠礼,还请伯父为小侄取个字。”
“好!你们慢吃,让我好好想想。”
张教头说完,便起身进房抱出一摞书,细细查找。
你每日手不释卷,莫非只是做做样子?徐泽忽然后悔作出了这个轻率的决定。
“有了!说文释泽光润也,取字润之如何?”
卧槽!
这个表字,谁敢用?!
“伯父,之乎者也是不是文雅了点,小侄一介武夫,用这字不妥啊!”
“呃,让我再找找。”
孙石转身进门,示意外面来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