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的绝美风光?”
“若无使至塞上,文弱书生怎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大漠苍凉?”
“若无观沧海,山野之人又怎能想象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的大海浩瀚?”
“地虽分南北,国虽有辽宋,然这天地之间的亿万生民,对生的渴望,对美景的激赏,对未知的渴求都是相通的。”
“徐某不才,愿打破这地域之别,有生之年,游遍这天下,见识最壮丽的山川,摘录最动人的诗篇,集天下之美景美文汇而成书。”
“让天下人足不出户,亦能知晓这天下之大,遍地壮景;化外之民,亦有美文;万里之外,还有文明!”
恰此时,孙石取来一本书,徐泽接过,递给耶律大石。
“徐霞客游记,徐兄?”
耶律大石接过书,不觉中已经改了称呼。
徐弘祖先生,对不起了!
徐泽道:“正是区区,在下字及世,号霞客,乃抒踏霞行,客天下之志。”
“及世兄当世奇人,真壮志也!”
耶律大石受到感染,已经有些激动。
身为太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