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延禧挥手,命几名宫女退下。
“从前年开始,东北路统军使萧乌纳就多次上书,一再说女直志大,请求朕发大兵讨伐。去年头鱼宴上,完颜阿骨打又公然拒绝献舞,我欲除之,你却说无大故而杀,恐伤诸部向化之心。”
“如今,距离更远的五国部和曷苏馆部都快到了,他完颜部还不来,不是作反又是什么?”
耶律延禧音调低沉,额头秃发处,根根青筋跳动,似在极力压抑心中的怒火。
若是换作其他臣子,定然要吓得跪地求饶,萧奉先却没有过度紧张,依然从容不迫。
生女直人这几年动作不断,没有谁比他这个枢密使更清楚,但女直人不比其他,前几年连高丽人都吃过他们的亏,战端一起,短时难止。
萧奉先已经位极人臣,两个妹妹也深得皇帝宠信,只要朝局不发生动荡,自己父子两代的富贵就不用愁。
只是一旦和女直人打起来,又怎么可能不影响朝局?若是领兵在外的统帅所用非人,搞不好就会危及自己的地位。
“陛下,可是定下决心要伐女直?那臣请陛下示下以何人为帅,征哪些部族?朝中留何人镇守?若战事迁延,阻卜、乌尔古德勒部等部复叛,南朝又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