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熊皮袄,自去年入冬以来,他的身体就极具恶化,精力大不如前,看着身旁比自己还大两岁却健硕如故的堂兄完颜撒改,完颜乌雅束越发感觉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国相,阿骨打传回的消息,你已经知道了,咳咳!你说,宋国这个时候插手我们和辽国的争斗,咳!究竟有什么打算?”
“都勃极烈,恐怕宋国根本就没打算插手我们的事。”
“嗯?你这话,怎么讲?”
“我听说宋国虽然立国比辽国晚,但因为占的地方更好,物产丰盈,有本事的人更多,规矩也更复杂。就算是辽国,给边远部族授官都有一套很正式的程序。宋国如果真打算插手我们和辽国的争斗,最起码也要派个专门的官员,携带正式的公文,而不是安排一支什么都不是的商队过来。”
完颜乌雅束惊问:“国相是说,宋国商队的人在说假话?”
“都勃极烈,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急切需要盟友,而这个商队来的恰是时候,更重要的是,他们可以代表唯一能与辽国平起平坐的强大宋国。”
完颜乌雅束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叹道:“国相看问题总能这样深刻,咳!这方面,我确实不及你啊!”
“都勃极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