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拘束,徐卿这种奇人,若无奇行异举,反倒是怪了。”
童贯在一旁陪笑道:“官家不说,臣还没注意到,去年初次相见,小徐也是大胆直视臣的。”
去年在杨供奉宅,我明明勾着头好吧!还有,自己何时成了“奇人”?
“臣久历草莽,不知礼仪,请陛下恕臣失仪之罪!”
“徐卿,朝有直臣、纯臣,也需卿这样的朴臣,卿之本色,不可弃!”
“谢陛下夸奖!”
正好内侍送来书稿,天子当场翻看起来。
“这两本书笔迹和行文风格相近,都是一人所作吧?”
“官家圣明!两本书皆是随臣出行女直的士子闻焕章所作,臣只是署了个名。”
“不止署名吧?朕观这本游记初时笔法生疏,咬文嚼字,衔接生硬,细节处颇为冗余,其后才渐入佳境,应该是徐卿限制了此书的立意和框架,束缚了捉笔者的手脚!”
“这本游记侧重于猎奇,且立天下同风之意,尚可一观;地理志似是想详尽记录沿途地志,可惜失于仓促繁琐,主次不分,难以入眼。”
“官家慧眼如炬,臣感佩!”
徐泽是真佩服,语气不觉高了一分,赵佶这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