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奢遮。
貌似徐泽回京后得了恩赏,自己刺配离京那日,徐泽还陪着张教头送过自己夫妇二人,自己当时并未注意,现在回想,才记起一干公人对徐泽甚是恭敬,林冲心底仿佛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随即接过柴进的话茬,讲了不少自己往日与徐泽的交情。
二人有了共同的聊天话题,聊得入巷,倒是把一旁原本兴致颇高的武松晾了起来,随后,庄客整治好了酒席,几人移座,武松皆只顾独自喝闷酒。
不觉红日西沉,一桌酒菜吃得差不多了,柴进、林冲二人的话题已经转移各地名吃和好酒上。
“哐啷!”
忽地听到摔碗声,柴进和林冲扭头,发现不知何时,喝闷酒的武松已有了几分醉意。
“让你们装贵人拿腔作势。”
武松起身,一把掀翻酒桌,林冲反应快,及时闪到一边,两个公人和柴进反应慢了半拍,汤油酒水溅了一身。
“哈哈哈!”
武松指着柴进脸上的头上的菜叶狂笑。
又指着林冲:“你这厮,都刺配了,还如此拿捏身份,一口一个都教头,朝廷啥时改的制人犯刺配期间还可以做官么?今日就让我看看,你这八十万禁军都教头究竟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