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成亲了。”
“可是,可是哥哥还没成亲,进怎敢,怎敢?”
“有何不可?你莫非觉得以我如今这身家,讨不到好娘子?”
“当然不是,俺——”
“别俺俺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徐泽“蛮横”地替史进定下人生大事。
“嗯!俺听哥哥的!”
“那好,你进屋去回复张教头后,再跟我来。”
“俺——”
“伯父,大郎随我办事去,晚上让锦儿整治几个好菜,我们来喝酒。”
徐泽无奈,到院门外喊完,就带着史进到了自己的住处。
“师父那边的情况怎样?”
“师父看了信,没提梁山,只是问了我们到辽国这一路的情形,师父让我先回延安,让我取了婆婆灵位和家中物事,他说随后就来。”
“嗯,估计师父很快就会来了。”
自己这师父行事果断,一旦看明白的事,绝不拖泥带水,说来就肯定会来。
当初,王进得知因为“学使棒”,差点被父亲一棒打死的高俅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还要公报私仇,寻个不参加点卯的错处就要打他军棍,其后又被众牙将劝住,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