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
“娘子,你笑啥?”
“良人,你还要等到几时才揭我盖头?”
……
武松上了山才知道同舟社商队已经解散,听说社首马上要带保丁队大部去登州,便争取进了保丁队,保丁队新丁训练安排得很满,潘氏刚进被服坊事也多,二人见面的机会骤然减少,即便见着,也说不上两句话。
武松初时还高兴终于落得耳根清净,没几日就觉得不对味,有训练分心的时候还好些,一旦休息下来,心里就空落落的,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与潘氏相处的点点滴滴,从未失眠的他居然连续几晚未睡好。
什长陈达还以为武松病了,跑来嘘寒问暖,搞得武松怪不好意思,倒是过来人牛皋看出了端倪,只是因为不太清楚武松的秉性,暂未点破。
保丁队今日放假,帮史进举办婚礼,但因房子就那么大,不需要所有人都参加。
武松和史进不熟,也不喜热闹,就没有参加亲迎,本想练几动王进前几日教练的长枪静静心,只是越练越发心绪不宁,鬼使神差地,竟然来到史进院门外,院内喜宴正酣,武松不好意思进去,只得在院外徘徊。
“史大郎端是好福气,新娘子忒漂亮,人又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