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而是真正的“教化”。
这是徐泽深思熟虑的结果,你不能指望一支对异族只知仇恨和屠杀的军队,去恢复离开中原王朝统治几百年的汉唐故土,要让自己的下属学会用不同的手段“教化”不同的敌人。
对相对温和的部族,可以用粮食、布帛等生活物资,引诱他们为海东郡伐树、种地、挖矿,用先进的生产和优良的生活条件,粉碎这些生番的社会结构,让他们主动来投。
对一些攻击性较强,难以驯服的生番,则鼓励他们去更远的南方,掠夺其他部族的人口,用以交换海东的各种物资。
假如有的部族已经有了贫富差距和族内仇恨,则在打败他们后,赋予底层穷苦部民权力去批斗原本的上层。
而如岛南的毗舍邪国那样实在不可交流的生番,则先打败他们再“教化”,如此还不行,就只留其妇孺,再不行,则只留儿童……
至四年结束,徐泽要求海东郡人口过万,精兵至少两千。
当然,这么多人口肯定无法靠掠夺获得。实际上,主体民族基数太小,也是重大隐患,徐泽在规划中明说大部分人口来自大宋,通过海船运来。
王进被这份杀气腾腾的规划书吓着了,他倒不是同情那些将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