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在宋江眼中,此女
花容袅娜,玉质娉婷。
髻横一片乌云,眉扫半弯新月。
金莲窄窄,湘裙微露不胜情。
玉笋纤纤,翠袖半笼无限意。
星眼浑如点漆,酥x真似截肪。
金屋美人离御苑,蕊珠仙子下尘寰。
在人生最苦闷迷茫之时,阎婆惜无疑给了宋江身心极大的愉悦,让他暂时忘却了处处皆不顺的烦愁。
但这个时间并不长,仅仅二十天左右。
不仅仅是身体吃不消。
更关键的是,宋江发现自己堕落了,对外界的变化迟钝了很多,曾经的“好兄弟”也慢慢疏离,这是他万万不能容忍的。
不是每个人都有徐泽那般好机遇,暂时谋不到出身,就先谋好眼前事,没了“好兄弟”,怎么能做好眼前事?
还有一点,阎婆惜此女是真正的绣花枕头,好看归好看,却没有内涵好吃懒做,整日只知花钱打扮不说,还出口成脏,且无半点城府。
指望借此女去经营东京的关系,只怕会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宋江是个有大志,又能自制的人,见阎婆惜确实没有可用价值,也就死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