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本村以往的账目,到某上户家去“讨说法”……
这下,先前闹事的上户反而怕了,又偷偷找到朱武,赌咒发誓自己从未为祸乡里,表示愿意配合共建会工作,并自愿捐献钱粮以济会务运行所需云云。
共建会内部各阶层之间的第一次冲突就有失控的苗头,这不是徐泽想要的结果,不谈此时是否具备开展农民运动的客观条件,就他手下正在逐步形成的利益集团,也不会支持这件事。
开展农民运动需要科学的理论指导和严密高效的组织支持,这些都超越了徐泽的能力范围。
坦白地说,徐泽很清楚,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了这种人类有史以来最狂暴最彻底的力量。
现在也远没有到天下沸腾的时候,自己要做的是闷声发大财,而不是当出头鸟和倡乱者。
放任这种自己控制不了的力量泛滥,对自己,对参与的百姓,对整个天下,都极不负责任。到头来,害人害己,反会让北方崛起的女直人捡便宜。
主持共建会日常会务的朱武更是一个头两个大,终于明白了徐泽当初培训时反复强调“此乃大杀器”,要他务必“稳控节奏、协调关系、团结各方”。
好在,徐泽早有准备预案,矛盾闹得最凶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