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租,下户们则趾高气扬,他这个积极推进共建会事务的执事夹在中间自然难受。
感受到乡绅们对自己越来越明显的疏远后,这个精明的的小老头果断选择了明哲保身,不顾女儿的反对,推掉了执事职位,搬回镇上居住。
“汐娘,不要担心,为父去两三日便回。”
青阳河下游的一片佃田与临近大户李俭有纠纷,每年的租子都不好收。
今年,辛介甫打算亲自出面,彻底解决这件事。
辛灵汐送出了门,再次挽回道:“爹爹,你既已入了共建会,为何不委托朱会首出面解决这事?”
辛介甫看着女儿,叹气道:“为父当然知道按共建会的办法和佃户们议定佃租更好,更能让家业长久。但乡情难却,没了乡绅们的支持和认同,现在就别想在两水站稳脚。”
“那好,爹爹早点回来。”
“可是,当初就是这些乡绅和我们家闹纠纷啊”清楚老父的性格,辛灵汐将这话埋在心里,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
申时,随辛介甫一起收租的田管事鼻青脸肿的跑了回来。
“田叔,不要急,慢慢说。”
尽管心里很急,但辛灵汐仍然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让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