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寺皆难以维持。
即便是五台山文殊院这类大寺,也是把金主赵员外高高供起,哪怕他介绍的鲁智深两次大闹之后,赵员外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坏了金刚,亭子,赵某随即备价来来修,智深任从长老发遣”。
“南相国、北五台”的五台山文殊院尚且如此,沧州青龙寺落魄就不必说了。
林冲被勾起东京城的美好回忆,柴进也有心事。
“教头,近日军中可有传闻?”
林冲试探问道:“大官人是问辽国?”
柴进点头,道:“可有消息?”
“并无可靠消息,不确切的消息倒是不少,有说女直人已下黄龙府的,也有说辽国起大兵,大败女直人的,还有说女直人根本就没起兵,遣使乞和的。”
柴进有些不死心,问道:“哪个消息可靠一些?”
林冲坦言道:“林冲实是无法辨别。”
柴进叹道:“徐泽、王伦等人去年行辽,当知彼处详情,可惜,自他们回朝后,再无联络。听闻林教头岳父在徐泽处,何不去信打探一二?”
“嗯,好。”
离了东京,林冲经历的并非全是惆怅事少了很多交际应酬,成亲多年一直没有动静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