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元符末年担任台谏官列籍“元祐党”被除名勒停,编管泸州,自己作为嫡亲子弟也不许进京应考,断了前程。
其父不适应泸州的生活,加之抑郁成疾,没两年就撒手人寰。
母亲和妹妹本是大户贵女,为了供李粲和幼弟继续学习,替人浆洗衣物换些钱财,指望守得云开见月明,天子解党人禁之后,李粲科举得中,一家人离开这边远之地。
元祐党人之禁后来确实解除了,但李粲却留在了这里因误食毒蘑菇,全家中毒而亡,仅剩他一人活下来。
此后,中毒眼瞎的李粲便更名为李残,在泸州算卦为生。
“啪嗒嗒!”
硬物落于盘中的响声打乱了李残对往事的追忆,是碎银,还不止一块。
“客官,请问定休咎,还是算前程?”
“我想改行,请先生算算,有多大的希望?”
这人说话瓮声瓮气,鼻音很重,身上满是山林的独特味道,是个夷人!
卖柴挣辛苦钱的夷人出手怎会如此阔绰?
李残心中警惕暗生,脸上却无丝毫变化,接着问:“敢问客官,以何为生?”
“刀!我的柴刀。”
那夷人说完,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