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为何不可?”
赵桓有些懵懂地问。
陈邦光躬身行礼,答道:“神宗皇帝登基之初,曾着甲胄向曹太皇和高太后问安,曹太皇言天子须着甲时,国事当如何,殿下万金之躯,日后当继大统,为亿兆臣民之主,此等猎狼逐兔的鹰犬事,自有享朝廷俸禄的武夫为殿下尽忠,殿下却不足为之贺!”
赵桓见陈邦光如此慎重,也赶紧起身回礼,道:“孤年少,谢詹事提点!”
略过此事,赵恒又想到自己老子的爱好,问道:“父皇近日可有新作?”
陈邦光是与皇太子相处日久,知道赵恒提到的“新作”,并非天子极为擅长的绘画和书法作品,而是指劳民伤财的大项土木工程。
天子尤其痴迷此道,去年至今,保和殿、延福宫第六位、神御殿、葆真宫等宫殿便接连落成。
前些时日,官家又嫌城东北的万岁山后更名为艮岳进度缓慢,命工部侍郎孟揆鸠土功,梁师成主作役。
其后,工地便人流如梭,各类物资进出不停,陈邦光偶然听得其设计,仅宝箓宫以余杭凤凰山为模所筑的土山,最高一峰就有九十尺,整山周十余里!
据闻,其山建成后,开门飞栈,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