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赶到最前面,和阿爹并肩战斗,但前面的人实在太多,速度又不一,到处都在挤,根本就无法向前,斗柏只得斜向跑到队列右侧外面,再加速。
眼看就要冲到最前了,却因为只顾猛冲,没注意地面不平,被凸起的石头绊倒。
待摔得七荤八素的斗柏爬起,找对方向时,似乎听到一声巨响,又仿佛看到风化的大石迎击蓄满了力的重锤。
夷人的冲锋队形直接被官兵的铁甲锥子扎散,撞击的片刻时间里,几个身影就被铁塔般的牛皋挑飞撞倒。
而后,官兵冲势不减,一路凿入散乱的夷人阵型中,其后留下一地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号。
赵遹一度忘记了呼吸,感觉到自己的鲜血似乎要沸腾,心下感叹,难怪古人讲究出将入相,指挥战争,看千军万马厮杀也这般动人心魄。
山坡上,观战的官兵心灵剧颤。
这不是战斗,
是屠杀。
不!
不是屠杀!
屠杀不会如此快速高效!
冲锋的夷人,
更像是
决绝赴难的朝圣者,
前赴后继地撞向登州营的刀枪。
但,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