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就料到你今天肯定要偷着跑,论兵法,你还是不如我吧?”
赵遹心情低落,对徐泽的痞赖样毫无办法,只能摇头报以苦笑。
道旁凉亭已被时迁带人改造一番,加了临时的“墙壁”,两个火炉早已支起,倒是不冷。
一壶泸州窖酒,几样小菜,徐泽与赵遹相对而座。
徐泽该赵遹酒盅倒上酒,抱怨道:“老赵,再怎么说,我也是你手下第一干将,你要走,谁都可以不知会,却不能不通知我,是吧?”
赵遹叹息一声,道:“你啊!”
“别光喝闷酒,吃点菜。”
赵遹两盅酒下肚,放下筷子,感叹道:“老夫此番回京”
“打住打住!你才五十出头,老什么夫!”
徐泽将酒再次满上,道:“不就是准备回京以后,辞官不干嘛,多大点事!”
赵遹盯着徐泽半晌,问:“你都知道了?”
徐泽自饮一盅,道:“嗯,鸟尽弓藏!就你在官家心中那印象,不藏你藏谁?俺便是不读书,也知道这道理。”
“你,你”
赵遹指着徐泽,终是没有问出“你是妖怪吧”。
“我和你不一样,你是文臣,